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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姐妹们

时间:2017-12-30 每次在老婆娘家过夜时,我都会故意把老婆小曦干得忘形叫出声音来,好让房间就在对门的小姨子晓虹能听见。
「…Richard…咿…咿…啊~…轻一点…我会叫出声音来的…」
她把脸埋在我胸前断断续续地轻哼着。
即便如此,我一面搂着她,下面坚硬的阴茎还是一点不放鬆地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出抽插。
「换个姿势吧!我想从后面插。」
她无力地点点头,翻过身来,将两腿微微张开,屁股抬得高高的。
小曦很喜欢我从后面弄她。
腰部是她的性感带之一。
被男人从后面握住腰部时,她会兴奋得流出水来-她曾这么说过。
我知道小曦在和我交往之前曾经有过不少男友。
也许当我在背后肏着她时,她可以更轻易地产生正和别的男人交媾的性幻想也说不定吧?老实说,每次想起她说的这件事,都会让身为男友(后来变成老公)的我有点不是滋味。
我一定不是让她发现这个欢愉秘密的第一个男人。
不过,即使她幻想着另一个男人的双手,可是现在真正、真实地紧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贴着她丰满白皙的屁股肉和她结为一体的男人可是我唷!想及此,我不由得故意加重下腹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沈地顶在她的股沟上。
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就像平常在家中做爱时那样无所忌惮。
一旦叫出声来,小曦索性再也不管它什么三七二十一了,腰部配合阴部的缩放,不停地一前一后迎合我滚烫的巨棒的进出,嘴里忘情地叫着……「ㄚ~~ㄚ!ㄚ~ㄚ!ㄏ~ㄚ!ㄏ~ㄚ~」
一旦陷入性爱的深渊,就算天塌下来她也要先达到高潮再说。
我的老婆就是这一类型的女人。
我一面使着劲,一面用眼睛余光扫过房门。
门被我在事前故意开了一条小缝向着对门。
因为除了两老之外,家中没有其他人,所以小姨子晓虹平常睡觉是从来不关门的。
即使我们回来小住几日,她也是如此大喇喇地开着门睡。
我和老婆晚上要作爱,当然是得关门了。
今晚这么搞,晓虹想必睡不着了。
「老婆…老公…插得…深不深?」
我故意大声问。
依稀听得到门外微微发出希希窣窣的动作声和低声喘息。
「好深…好深…啊~~」
「…老公…插……插我…啊!啊!」
「啊!!啊!!…再插!…再插!…」
一阵猛干,干得她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在快要把她推上高潮前,我还故意把阴茎抽出来,有意无意地朝门的方向亮一亮,然后在她白嫩肥美的屁股上磨蹭数下。
「还要吗?」
我狡猾地问。
另一手掌朝她的屁股拍打了一下。
她头也不回地反手往我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痛得我叫了一声。
「讨厌~…快进来啦。」
她咬牙恨恨地说。
捏得我差点乌青,怎么能就如此便宜她。
我要她先帮我吹萧,然后再用正常体位深入地将她干到高潮之后,将满满的浓稠精液射在她嘴里,让她将我的阴茎舔乾净。
完事之后的口交,小曦比专业的还专业!没有试过的绝对无法想像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忍不住让我在她嘴里再肏了一阵子。
不过,这也要看她当时的兴致啦!我不是每回都能这么享受的。
只有当她兴致特别高昂时,才肯在事后还费心帮我舔。
小曦就是用这招把我绑住的。
就算是我偶尔在外面偷吃,最后也会回到她的床上来。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常常用这招换来我给她的另一次高潮。
就像今天晚上。
另一方面,小姨子晓虹也一直都没睡。
透过微开的门缝偷偷看到我和她二姊不断交媾的过程,也看到了小曦将我坚挺的阴茎含在嘴里吸允的画面。
她在门外自慰,自己也不记得激烈地洩身了多少次。
鹅黄色的丝蕾内裤早就被爱液浸湿,脱下来丢在走廊上。
好几次她都想推门进来,让姊夫的巨棒也来塞满她饥渴得简直快要发狂的下体。
这是第二天晓虹跟我说的。
隔天睡到快中午才醒来。
小曦已经不在房内。
我在柔软的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瞥见床边的小茶几上好像有张小纸条。
是小曦留的,说她一早和父母亲先到店里去了,要我自己用早餐。
便条纸的最底下写着LOVE,老婆。
旁边还画了一颗心。
女人似乎很容易哄。
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伸了个懒腰起床。
太阳暖暖的照亮整个房间,昨晚淫靡的气息似乎有如梦幻般消逝无蹤。
嗯,除了走廊尽头的盥洗室…盥洗室内的洗衣篮中多了两套内衣物。
其中一套不用说,是我老婆小曦昨晚一夜春宵后换下来的。
另一套,在那下面,光看尺寸就知道是小姨子晓虹的。
晓虹的上围比较丰满,有D罩杯以上。
小曦是大C罩杯。
两个人的身材都凹凸有致,只是晓虹的更辣、更呛,也更敢用衣着展现她火辣的身材。
两套内裤上面都还残留有未乾的大量体液痕迹。
女人内衣裤随意放置的情形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般来说,我所谓的“D罩杯以上”,就是从外表目测,双峰比我老婆的C要明显大上许多,无论从正面、侧面,还是从上面往里看,都相当雄伟有料的意思。
这几年来,我被衬垫或魔术胸罩给骗了的经验当然也有。
不过我小姨子的奶子大小,我相信若换做是诸位的话也一定不会有任何怀疑。
因为她常常洗完澡后不穿内衣,只在胴体上套一件宽鬆的白T-shirt和短热裤,就在我们(她爸妈也在场时例外)面前挺着一对豪乳晃来晃去。
两粒乳头几乎要穿衣而出,整个乳房的形状也呼之欲出。
不瞒各位,我老早就把小姨子的乳房整个看过啦!就在她每次懒懒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做着什么抬手、弯腰的动作时,那白嫩嫩的奶肉和娇豔欲滴的浅樱桃色乳头就便宜了作姊夫我的一对眼睛啦!这么明显的走光,难道她自己没有察觉吗?说穿了,除了她天生大方开朗、又有点大而化之的个性之外,也许就是-她其实也不在乎被我这个姊夫看了吧?每次我和小曦赤条条地在床上作着最不可告人之事的姿态,都清楚地呈现在她的眼里。
相形之下,她自己那样的穿着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又或许是受了我们的刺激,及出于一点嫉妒和比较的心理,她想有意无意地炫耀一下自己年轻姣好的身材,一点也不会输给她二姊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想看看小姨子脱光了的身体,尤其想仔细瞧瞧她的阴户。
听说最近的女大学生性生活都很开放,晓虹有交男朋友,做爱的经验应该也不少吧?不过再怎么说,女大学生的阴户都应该比结了婚的女人要鲜亮紧实而富有青春气息。
而那对超D罩杯的奶子握在手里的沈甸甸的感觉和弹性也很令人期待!从盥洗室出来经过她敞开的房间门口时,我稍微停顿了一下。
晓虹那小妮子似乎还在熟睡中。
我下了楼,到厨房去煮咖啡。
***我岳父在丰原经营食材批发的生意。
用食材生意赚来的钱持续投资台中市的房地产,因此累积了不少资产。
他们现在住的三层楼独栋别墅位于丰原靠郊区,地坪超过一百坪。
宽广的前院前后可以同时停下四部宾士车。
后院弄了一个小花园,种植了一些花草和几株枫树。
三层楼的总建坪应该超过200坪。
有六个房间、一间大储藏室、四套卫浴,一大一小两个客厅分别在一、二楼。
厨房也设在一楼。
两老的房间在二楼。
小曦和晓虹则都睡三楼。
家中的家俱和陈设并不铺张。
只是东西颇多,显得有点杂乱。
这也难怪。
光是两老加五个姊妹花的私人物品,随便摆就可以把一般家庭的一间四十坪公寓塞爆吧?我坐在日照充足的厨房餐桌上,一边喝着现煮的咖啡、一边不禁想像,若是五个姊妹一起回家住,那浴室里挂满各式各样胸罩、内裤的景象一定很壮观。
接下去,五个姊妹花赤裸着在浴室淋浴、洗髮、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互相打闹嬉戏、触摸比较身材的无边春色便在我眼前一一浮现。
那么就不妨再加上大姊、三妹的先生、我、和晓虹的男友,一群人在浴室中和别人的性伴侣爱抚杂交的画面吧!我会先选谁来姦淫呢?嗯……应该是三妹晓慧吧?几个姊妹中她最善解人意,从言行举止之间可看出她对我这个姊夫很关心照顾,同时还是个贤妻良母。
每次见了面总是笑容盈盈。
身材也棒得没话说,胸部大小介于晓虹和小曦之间,一手可满满地掌握住。
紧绷的棉布长裤底下尖翘的双臀和内裤痕的线条优美诱人。
穿短裤或窄裙时露出的下半身大腿和小腿肉也依旧紧实有致。
从她不经易露出的妩媚眼神到精心保养的脚指,浑身都散发出一股三十岁人妻特有的成熟风韵。
在他当副教授的先生背后姦淫她,一直以来便是我的梦想,更不要说是当着她先生的面前把她的衣物一件件扒光,让我嚐遍他女人身体的每一吋敏感的肌肤,然后让他老婆鲜嫩多汁的下体和丰满的小嘴来满足我的兽慾了。
想像她发出娇喘的声音,一面迎合我在她身体内不断翻搅抽插,一面用可怜楚楚的眼神向他求助的表情,我便忍不住强烈地勃起。
为了缓和情绪,我勉强站起来,把已经冷掉了的咖啡倒掉,重新倒了一杯咖啡,顺便点上一根Mild Seven。
就在这时候,小姨子晓虹从楼上走下来。
我刚好站在楼梯下的冰箱旁,一抬头便看见她上身穿了一件长度勉强及膝的宽鬆T-shirt,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两条玉腿直可瞧到接近大腿根处。
真要命!我好不容易稍微要恢复冷静的弟弟,马上又急速硬了起来!「早ㄚ。」
我尴尬地朝她笑了笑,下意识想用手上的马克杯遮住那里。
不过显然是欲盖弥彰。
她边下楼边往下朝我那儿瞧了一眼,搔了搔有点凌乱的长髮,一面打哈欠一面说「姊夫早。
其他人呢?都出去了啊?」
然后若无其事地从我面前擦身走过,打开我身旁的冰箱。
她微弯下腰考虑着要拿什么时,我又发现,哇赛!她T-shirt底下除了一条薄薄的内裤,啥也没穿。
从T-shirt领口处瞧进去,两粒浑圆的大奶子垂在胸前,不时随身体的上下而撞击颤动。
不知是不是故意,她弯下腰来磨蹭了半天,才决定拿起一只纸盒装牛奶,打开封口,就着嘴便咕噜噜地灌了几口。
「刚起床就喝冰的,对身体不太好吧!」
我试着转移焦点。
她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那刚起床就偷看女人的胸部,对身体就很好啰?」
我尴尬地乾笑了两声。
「妳穿这样简直是引诱犯罪嘛!」
她向前一步贴近我,乳头几乎要触及我的胸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直直朝我的眼里瞧了半晌。
「……难道姊夫你想要犯罪吗?……」
一阵刚睡醒的女体香气直往我鼻内冲进来。
「哈哈……」
话虽如此,我的裤裆已经快撑爆了,疼到我几乎有点站不住。
「咖啡,好喝吗?」
「不好喝!」
「借我喝一口。」
「不要。
那边还有,自己倒。」
「人家想喝你的啦。」
「喝我的什么?」
「你的咖啡啦!难不成要喝你的精液喔?」
「我的精液也不给妳喝。」
「ㄚ~~人家偏要啦~~~~」
「人家偏要什么?我的咖啡?还是我的精液?」
「你好坏!搥你哦!妳跟二姐都这么玩呀!」
「没错呀!妳也看到了。」
说完,我们都忍俊不住相视大笑了出来。
我把咖啡杯给她。
她接过去喝了一小口,把杯子放旁边,突然双手向前圈住我的脖子,给了我又深又长的一吻。
当她温软湿滑的舌头滑进我的嘴内探寻我的时,我身体微之一震,手中的菸掉到地上。
在她又长又捲的睫毛上,窗外洒下来的阳光闪闪发亮。
她的下腹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的裤裆,嘴唇贴近我的耳垂轻声地说。
「……姊夫如果想犯罪的话……现在不正是最好的时候?」
「我…我是妳的姊夫耶。」
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姊夫也是男人呀!」
「是男人难道不想看看小姨子的身体吗?」
她故意嗲生嗲气地说。
「…我的身体比起二姐来,最少年轻十岁喔!皮肤白嫩不说,胸部大又有弹性,屁股也很翘。
这个姊夫也早就看过了,不是吗?……」
她眨了眨眼,把两粒肥乳直往我身上挤来,嘴唇贴在我的脸颊上直喷热气。
「我也很会做爱喔!叫床声也很好听。
姊夫想不想试一试?」
她说着拿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
「……哪~~你自己摸摸看、捏捏看……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吧!…」
我硬生生地吞了一口口水。
「…为什么对我?…」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吗?因为我喜、欢、姊、夫、呀!」
她用两瓣樱唇轻咬我的下唇妩媚地说。
再见日光之后慾望融掉以后那表情会否同样温柔?「你知道吗?在人家的幻想里,姊夫已经跟人家做爱做过好几十回了…昨天晚上…你那根大鸡巴…不知道把人家插了几百次…害人家的小妹妹到现在都还湿湿肿肿的……唉呀,姊夫好坏…人家…想真的被你插…」
她边说边用力抚摸我凸起的裤裆。
「喔…是啊?」
我把她的T-shirt从后面撩起来,一手紧抱她的腰,一手从后伸进她内裤里。
她嘤地一声,猛然把双腿夹紧。
「可是妳下面没有湿湿的呀!」
我笑着说,又用中指再更深入地确认了一遍。
「啊!!~讨厌~,好坏!…人家…人家刚刚还湿湿的嘛!如果被姊夫的大鸡巴插进来的话,一定马上…」
我伸出手轻轻遮住她的口。
她的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骨溜溜地看着我。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用双手将她的脸托起,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双腿又颤动了一下,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胸口怦怦跳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中显得特别清楚。
你以目光感受浪漫宁静宇宙总不及两手轻轻满身漫游晓虹的乳房果然是极品。
柚子型白晰的乳房上头,坚挺着大小适中的浅樱桃色伞状乳晕和乳头。
双手托着乳房底下上下轻轻摇动时,乳房尖端不住抖动的恼人模样,任谁都想马上把它含在嘴里吸允或用唇重重地咬下去。
乳房实际握在手里沈甸甸又富有弹性的感觉,比光用看的更爽十倍以上!大概只有怀孕后期的孕妇,或是还在哺乳的年轻妈妈涨奶时的大奶子玩起来的爽度可以媲美吧!晓虹的双奶被我的十爪捏得似乎要从乳头喷出白色的奶水来。
以前上过一个拉保险的年轻妈妈(人妻P),除了要我吸她的母奶外(她好像被我吸得上了瘾),还要我不戴套射在她里面。
若是把小姨子的肚子搞大,她那对超D罩杯的巨乳不知道还要再长大几个罩杯?我暗想,这小妮子怀孕中不能插入的时间,我也要她用那对淫蕩的大奶子替我乳交及用嘴巴来伺候我。
事实上,这样的念头之前也曾经出现在我脑海中数次。
不过,对象是老三晓慧。
晓慧的儿子快一岁了。
听说还没断母奶。
几次见面看到她的胸部,似乎也还保持在之前哺乳初期的大小。
那乳房应该还挤得出相当多奶吧?不知道在她怀孕时,是否也对她先生乳交和口交(甚或肛交?那样未免也刺激太大了吧?)每次我望着她的胸脯,想像着她先生的鸡巴夹在她丰满的双乳间,或肏着她娟秀的双唇时,我便忍不住很想call人妻P来消消火。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难耐这夜春光浪费难道妳可遮掩着身体来分享一切?我要晓虹坐在有长椅背的餐椅上,把T-shirt和粉色薄纱内裤都脱了,双腿大大地张开成M字形。
她顺从地照办了。
闭起了眼睛,用擦了彩绘长指甲的手指把阴唇拨开让我看她的小穴。
湿红的月窒肉,里面的皱折清晰可见。
阴唇小巧可爱。
阴毛不会太浓,微微捲曲。
年轻真好啊!不过,能品嚐年轻肉体的人则更幸福。
我把头埋进她的两腿中间,两只手不住抚摸她白嫩的大腿内侧。
「啊~~~ㄚ啊~~~~~~ㄚ」
在我的舔舐挑逗拨弄下,她的大腿根处不住抖动,爱液不停地向下流出将屁眼处都弄得湿答答的。
「…姊夫…姊夫…你插进来了好不好?人家想要了。」
她意乱情迷地恳求着。
我点点头。
她迅速地帮我将衣物除下。
她手握住我坚硬的阴茎,用力上下套动了几下,然后深深地含进嘴里用双唇上下套弄。
「它好大、好硬、好热喔…」
她吐了一口气说。
我又吻上她的唇,一手勾起她的腿,马步微蹲,一手将阴茎对準了小穴口,腰猛地一沈,整根粗硬的阴茎便毫无困难地被她纯情又淫靡的阴唇包覆住,连根没入她温湿的阴道里。
接着我两手抓住椅子两侧,使出腰部的力量加上上半身的重量往她的肉体压去。
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至得到一切?我干得又急又猛,阴茎根部次次必往下重顶到阴蒂。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咿..咿..咿..咿..咿..咿..」
她娇喘着,死命抓住椅子。
天哪!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她的叫床声竟然像个稚嫩的高中女生。
这无形中更激起了我的佔有慾。
情窦初开的小姨子、活泼大方的大学系花、魔鬼身材清纯脸蛋的小淫娃,集这些条件于一身的美女就在你的大鸡巴底下娇喘呻吟,多少男人在一生中能遇到一次这种机会?我以前不碰她便也罢!今天晓虹主动让我的大鸡巴插进她多汁的小穴里,我如不把她顶到令她觉得相干恨晚、在身体深处对姊夫的大鸡巴滋味永生难忘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和其他有着相同慾望的男人们(姊夫、学长、学弟、师友们)呢?我看她被我干得快跌下椅去了,便抽出来,要她转身伏在餐桌上以手肘支撑上半身,一对美丽的大奶子垂晃在空中。
令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湿湿的小穴部位张了开来,沾满她爱液的阴茎很容易便可以从后面插入了。
「…晓虹…妳早点来…呼..呼…姊夫我就…早点干妳了…呼..呼..」
「不要…不要说了…咿!咿!姊夫!姊夫!…咿!~~~咿!~~~~ㄚ!~~~~~ㄚ!~~~~~~」
她大力地摇着头,把一头染成褐色的长长捲髮甩得如烟花绽放一般,一面接连疯狂往后顶了我滚烫的巨根数十下,小穴越夹越紧、肉室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
「晓虹!…晓虹!…姊夫我干妳!…在干妳湿湿的鸡迈!…呼呼..好美!…晓虹好美的穴!…呼呼..每天给姊夫干小穴!…好不好?!…晓虹!」
「咿!!~~~咿!!~~~…给你干!…ㄏㄚ!~~~好深!…好深!…啊啊…晓虹要每天…啊~~~给姊夫干…鸡迈!…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口阿!!!!!~~~~~~~~~~~」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讲这样…呼呼…会不会…呼…有点离谱了?」
我边喘边忍不住笑了出来。
「咿..咿..啊~…好像是…ㄏ~ㄥ..ㄏㄥ~」
她也忍俊不住。
「啊~!别停…别停…啊~!啊!啊~~ㄚ!」
难道要等一千零一世才互相安慰?最后,在我姊夫大鸡巴砲指部对小姨子可怜小穴阵地进行一番猛烈轰炸之下,当然是把她干上了天。
春光炸洩。
在所谓-小姨子与姊夫-这层宿命般的关係与交缠不止的命运之中,这是一定要的啦!完事后,两个人都懒洋洋地瘫坐在椅子上。
我点起Mild Seven,缓慢地朝天花板吐着白烟。
白色的烟雾一面变换着不同的形状,一面缓缓上昇,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蹤影,只在空气中留下难闻的二手菸味。
连那个也终究会消失。
一旦被红色的焰火点燃,香菸在温暖的口中便开始一点一点逐渐燃烧掉自己的身体和记忆。
男人的性慾不也是如此?我恍惚地想着。
窗外的阳光亮晃晃地颇为刺眼。
后院的枫树迎着光,叶稍闪闪发亮。
我脑袋里的某个角落好像有什么模糊的影像在慢慢甦醒成形,但不一会儿又渐渐散去。
我跟晓虹讲这个关于男人的性慾与香菸的想法。
她歪着头想了几秒钟,然后说「我不太懂耶。
不过,有听说过抽菸会影响男生的性能力,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我看着天花板不存在的一个点说,「就算我一天抽十包菸,也照样可以每天把妳干上天。」
她吃吃地笑着。
伸出右脚来,用她光滑的脚掌在我的裤裆处轻轻来回磨挲。
涨满年轻气息的大腿根处,美丽的阴毛和扇贝,在她宽大的T恤底下随着她脚的动作忽合忽现。
「要不要再来一次呀?」
她说。
「嗯…好ㄚ。」
我说。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餐厅的电话便在她身旁。
她顺手接起。
「喂?…嗯…嗯…嗯,他也起来了。
……在喝咖啡…嗯…嗯…好。」
她把话筒递给我,贼贼地笑着说「是二姐,从店里打来的。」
「喂?…嗯…嗯…」
小曦说她在店里帮忙,问我要不要过去。
「…不太想动。
我想在家里休息。
看看杂誌、看看电视什么的。
……」
晓虹倚过来,将我的裤带解开,搓了几下软软的阴茎,然后将它含在嘴里套弄。
没两三下,它又硬了起来。
「…没事,没事。
我很好…嗯,我知道……嗯…嗯…」
小曦在电话里拉里拉杂地扯些店里的事。
我心不在焉地随便回应。
晓虹一面帮我口交,一面用手抚弄两颗睪丸。
我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掀起她的T恤捏捏她一边的奶子,逗弄她尖翘的乳头。
弄了一下,我将棒子拔出来,示意她帮我乳交。
「嗯…嗯…那很好啊…嗯..嗯…」
我边说边轻轻挺动腰部。
晓虹拼命抓起两粒奶子挤着我的棒子。
那个模样看来很是羞耻。
「好..好…嗯…好…嗯..嗯…知道了…我会代妳跟她说,要麻烦她了…她?她现在在吃我的热狗。」
「什么!?」
晓虹一惊含糊地叫了出来。
「早餐没有热狗?…我看看。
喔。
看错了,是紫米饭团啦…嗯,没问题。
我想她不会介意的。
…不会,不会。
…嗯…好..好…我会用我昨晚干妳的巨棒好好地操妳妹的小穴的…好bye…」
我笑着对着话筒说。
晓虹一把将话筒抢去听。
嘟..嘟..嘟..。
「你骗人!你骗人!电话老早就挂断了。
对不对?」
她搥打着我的胸膛红着脸说。
我抱起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们不是还要再来一炮吗?」
「嗯………到我房间去好吗?」
***晓虹的床柔软舒适。
房间内有股少女特有的气息。
化妆品、流行衣饰、绒毛玩具、电影和偶像歌手的海报、成排的CD、中英文教科书、床头音响,她那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一应俱全。
东西颇多但不失整齐乾净。
我们在她的床上互相爱抚着彼此的身体。
被小姨子邀上她的床,然后抱住她柔软的裸体,闻着她淡淡的髮香,令我有种十分不可思议的感觉,彷彿时光又回到了过去二十岁时。
那时的我,脑子里成天想的大概也是如何和小姨子这样的女孩上床这种事吧?「姊夫…你在想什么?」
…「…在担心我们的事吗?…」
……「担心?怎么说?」
「…放心啦。
我不会跟二姐说的。」
她爽快地说。
「……」
「……」
「我不是担心那个。
……」
「那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如果自己变得太喜欢妳的话,那就糟糕了。」
「……」
她难得沉默了好一阵子,手上无意识地把玩着我的弟弟。
「就算你这句话是开玩笑骗我的,我也很高兴……」
「……」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当然是骗妳的……」
「真的?」
她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真的。
..哎..不是,不是真的。
我是说,我是真的骗妳的。」
「讨厌!」
她用力在我的下体抓了一把,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她又沈默了半晌,彷彿想把我看穿般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我发觉,你和晓岚都是同一类型的人。
不想让人了解。
…你们又都曾经…」
她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吞下。
晓岚是她四姐。
「……」
「抱歉,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干嘛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
我一点都不介意别人说什么。」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谁也无法改变什么。」
我轻鬆地说。
「人生苦短。
该开心时,就开开心心地。
这样就够了…」
「…嗯…说的也是…」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随即回复成平时活泼的眼神。
「……姊夫,你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她眨眨眼故做神秘状。
「秘密?什么秘密?」
「你要先发誓不可以告诉别人。」
「我发誓,绝不告诉别人。
包括路边的流浪狗也不会知道。」
「嘻嘻…你去跟流浪狗说吧!我不会阻止你。
……哪,你先把眼睛闭上。」
我照做了,心中暗暗祈祷她不会拿出皮鞭或刑具什么的。
「妳不会想把我绑起来鞭打什么的吧!」
「乖。
你真聪明。
…我没有说好,你不可以张开眼睛喔!….」
我耳边听到她打开衣柜,好像开锁的声因,接着一阵窸窸簌簌。
我忍不住眼睛张开一条缝偷瞧。
她背对着我已经快把一件黑色兔女郎装穿好了!「OK。
你可以张开眼睛了。」
她爬上床,得意地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装扮。
上衣开着低胸和高叉。
头上戴了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颈子和手腕处则各戴上了特殊的黑白小领结和穿了金袖扣的白色袖口。
最劲爆的还是下半身那件粗网眼的黑色丝袜,在私处还大大地开着口的哩!她的阴毛和可怜小穴不但被看光光,彷彿还羞耻地等着大鸡巴的插入!穿上这套男人鸡巴硬度120趴的兔女郎装的晓虹,彷彿从白天的清纯女大生摇身一变,成了晚上专门以美乳和小穴伺候各种男人的陪酒兔女郎。
我看了不禁倒吸一口气。
「喜欢吗?」
她笑咪咪地问。
「喜欢、喜欢。
妳简直变成了另一个人!超性感的!」
我讚不绝口,底下抬着头的弟弟也很老实地说出了我的肺腑之言。
「咦?妳男友喜欢妳穿这个跟他亲热呀?」
「男朋友?你说小纬吗?嘻嘻…那个傻瓜才没这个福气哩!…」
她暧昧地说。
我听了有点讶异,不过随即想了想,这实在也没啥好惊讶的。
以晓虹的条件,身边有一个以上男友也不是不可能。
「我还有其他服装喔。
你要不要看?」
拉开衣橱底层附锁的大抽屉,里面满满的都是为了做爱的目的才会用得到的变装衣服。
有水蓝色水手服、白色护士装、空姐服、两截式赛车女郎装、女佣的围裙和髮箍…甚至还有一套SM的皮衣。
我看了佩服得orz。
「人家身上这件兔装是上礼拜才买的…今天可是第一次实际派上用场哦~」
她将两手圈在我的脖子上撒娇。
我知道她的鸡迈又在痒了。
「喔。
…」
我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面蹲下来舔她的穴穴。
「连大姊夫都还没试过哦……」
我听了下巴差点掉下来砸到自己的鸡巴。
当然,上面这句话并没有半点暗示自己的弟弟很长的意思。
晓虹的大姊夫正宏是皮肤科医生,在台中市执业。
他们在台中市重划区内的高级公寓我去过一两次。
从各方面看,都可以算是间相当有品味的公寓。
室内以冷色调为主的装潢,搭配低调但质感绝佳、一看便知价格不斐的进口家具。
墙上挂着名家的版画。
公寓的装潢陈设,据说都是大姊一手挑选、打点的。
我试着把正宏那张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有点过度认真的国字脸和变装性爱连结在一起。
不过,实在有点难以想像。
「妳和正…正宏也有一腿?……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有点结巴地问。
「你很惊讶吗?」
「老实说,十分意外。」
「…该怎么说呢?……我对大姊夫,应该算是一种家族的援助交际吧!」
晓虹轻鬆地说,彷彿这种事是每个人都在做的似地。
「家族的援助交际?……喂!该不会连家辉也跟妳上过床了吧?」
我没好气地问。
(家族的援助交际…那也包括我在内吗?)家辉是晓慧的丈夫,也就是晓虹的三姊夫。
前文已经交代过了,他在大学里教书。
(在他面前搞他老婆晓慧,是我最大的梦想。
)晓虹眨了眨她弯弯的睫毛。
我一时语塞。
这么複杂的关係,若要认真思考起来会累死人。
所以我便乾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评断地躺在床上,开始习惯性地看起天花板来。
天花板贴着乳白色小格图案壁纸,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或破绽。
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平凡景象。
这就是我喜欢看天花板的原因。
你不用作什么特别的思考,便能了解一个天花板。
这中间没有任何与人生相关的命题。
甚至比到超商决定买哪个便当都还要简单易懂。
你的小姨子要和谁上床是她个人的事。
就算她要和一头非洲象上床,也不是你该管的事。
「大姊夫每个月月初、月中、和月底固定会见面,见面就会要我…在郊外的饭店或汽车旅馆……家辉…三姊夫就不太一定了…有时一个月三、四次,有时一、两次……什么时候开始的?…ㄣ…我也记不太清楚了耶……应该,快要两年了吧?…」
「大姊夫很好笑喔!你别看他平常那样子…他会买一些奇奇怪怪的服装要我穿上…他说这样做起爱来会特别兴奋…想不到对不对?外表看起来那么有模有样的一个大男人…嘻嘻..偷偷跟你说哦!大姊夫好像很喜欢SM。
…可是我讨厌那样搞呀!…所以试过一次我就不要了,他还不死心,拼命怂恿我哩!…没办法,我就是难以接受…有点变态说………不知道大姊在家里是不是也被他这样搞…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怜了…」
她停顿了一下,侧着头看起来颇认真地想了想。
「…不过大姊夫对我是蛮慷慨的啦!事后都会送我一些包包ㄚ、衣服、首饰什么的…当然还有钱……」
「二姊夫虽然没有给那么多,不过他人算是不错啦…做爱时很温柔,私底下也很疼我…只可惜他的床上功夫……咦?真伤脑筋耶,怎么我好像老是无法拒绝年纪比我大的男人呢?……」
她接连不绝地讲下去。
我大部分的时候只是在旁边静静地听,偶尔「喔」
「是呀?」
「真是他妈的屌啊!」
之类的附和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也许她发现了我的沈默,或者是我弟弟的突然软化,或者是两者皆有,反正,她突然打住。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在生气?…还是在吃醋ㄚ?」
她看着我的眼睛,彷彿这么做便能在其中找到一个又简单又直接的答案似的。
「我这样很糟糕,是不是?……」
「…人家只不过是不想瞒着你,让你以后才突然发现……」
「你讨厌我了吗?」
「…哪里的话。
我哪有什么资格说糟糕不糟糕的。
…我没有生气。
也没有真的在吃谁的醋。
…再说..我也不讨厌妳…」
我叹了一口气说。
「…不过,晓虹…我是不会想用钱来买妳的身体的……我这个人虽然无药可救了,不过,还不至于会想要这么糟蹋妳…」
讲这句话虽然违背了我弟弟的意志(它不但有它自己的意志,而且常常和我的背道而驰),而且有点言不由衷。
不过,能说出来我自己也很高兴。
这一回合,我的理智总算暂时赢了一次。
「姊夫!…其实我并不缺钱的。
……我也没想到过要跟姊夫你拿钱…」
她轻抚我的弟弟,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说真的,我跟他们只不过是游戏一场,从来没有真正认真过…我可以马上结束跟他们的关係的…」
「……」
「……」
「问妳一个蠢问题好吗?」
「什么蠢问题?」
「妳是不是有恋父情结呀?」
「恋父情结?……恋你个大龟头啦!你才有恋母情结啦!!」
她边笑边没好气地说。
「ㄛ!…那么…莫非是妳男友没办法满足妳,而正宏和家辉他们恰好都跟我一样有只天赋异稟的大鸡巴吧?」
「哈哈哈…真是的!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样呀!整天就喜欢比较这个比较那个。
谁的老二比较大、谁又最能持久…真是有够无聊!…女人要的是感觉呀!…凭感觉来决定喜欢谁、不喜欢谁。
而不是看谁的老二比较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唉呀!讨厌啦!才不要跟你说!…」
「嘻嘻…妳不好意思说,我来帮妳说。
不过在这几个人当中,还是二姊夫的大鸡巴最有感觉,插起来最爽。
是吧?」
我笑嘻嘻地用手指摸了摸她露出的小穴。
「哼!你臭美!谁希罕你的大鸡巴!」
她一手拍开我的贱手,翻身背对我。
「不希罕就算了。
以后大鸡巴也不想插妳了。」
「它敢!…你敢!」
她发起嗲来,突然又转身过来一劲握住我的肉棒。
随即又放鬆了力气,凑上了樱唇在龟头上亲吻了一下。
「……如果……如果能永远这样将它握在手里的话,不知道算不算就叫做幸福?……」
她彷彿自言自语地对着我的肉棒说。
好吧!我得承认,纵使我能隐约地感觉到她有时也有相当纯情的一面,但像“永远”、“幸福”这类的字眼会从她含着鸡巴的嘴中脱口而出,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突然记起,以前小枫大概在她这个年纪时也曾经说过,对她来说「所谓的永远,是一剎那间才会发生的事。」
当时的我根本不了解那句话真正的意义,也无从了解。
说实在的,不管说得多冠冕堂皇,当时我所做的一切,所说过的甜言蜜语,不管怎么迂迴绕弯,到头来也不过就是在想着如何跟她上床这一件事而已。
直到后来,有一阵子我失魂似地每晚在外面游蕩,找每一个愿意跟我上床的女人拼命交媾,干到弟弟疼痛不已的地步还不愿停止。
终于在一个晚上,一个女孩在床上赏了我一巴掌,骂我「神经病!里面的皮都被你插破了!要干,回家去干墙壁算了!」
之后,我才恍然大悟。
她当时所说的所谓永远这件事,并非真的指一生一世直到地老天荒,而是在剎那间领悟到,不管以后你是否还会继续爱着这个人,你今后将再也难以忘了这个人、这一刻的容颜。
……于是,我将她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的大腿羞耻地大大分开成大M字形,朝着她微微分开挺出的蜜穴两瓣,开始一次又一次,缓慢而深入地插入我炙热坚硬的大鸡巴。
所谓的永远,是一剎那间才会发生的事……噗滋……所谓的永远,是一剎那间才会发生的事……嗯哼……所谓的永远,是一剎那………啊~~……所谓的永远,是…………啊~~ㄚ~~~……「你们在干什么!!」
随着晴天霹雳的一声令喝,晓虹和我不约而同地转头朝向那有点熟习的声音的来源-也就是房间门口。
只见大姊晓华不知何时已经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
被大姊当场抓包,我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要怎样解释为什么她小妹子晓虹好端端地会穿着一件露出小妹妹的兔女郎装;而为什么身为她二姐夫的我会光着小屁屁出现在她的床上;最后,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二姐夫的大鸡巴会无缘无故插在小妹子的鸡迈中。
正当我的脑子还在努力思考这个颇为棘手的问题时,我下面的弟弟居然无视眼前的困境,依然我故地继续做着他的活塞运动。
(我说老哥呀!你干嘛费劲想呢?答案不就在你眼前了吗?你的弟弟我,喜欢小姨子的妹妹,而她也喜欢我,所以我们两个插在一起是再自然也不过的了。
老哥你就老老实实地这么说吧!)我的大鸡巴弟弟彷彿在这么跟我说。
晓虹一时间张着嘴楞在那里,我猜她大概是惊讶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吧?等她回过神来时,突然嘤地一把将我推开,迅速拉上被子把自己的身体裹在里头,只露出一颗小小的头、一双装无辜的水汪汪大眼,和一对长长的兔耳朵来。
我咳了咳假装搔着头,一边偷偷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顶暗示她。
她会意过来,尴尬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慢慢将兔耳朵摘下塞进被窝里。
我想,就算是路过的流浪狗也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吧。
通常出现了这种场面,要嘛是我在强姦她,要嘛是她在强姦我,再不然便是我们两人在偷情。
以眼前的情形看来,前两个选项的可能性似乎不大。
那么便可以合理地推论我的鸡巴为什么会插在晓虹的鸡迈中了。
(以上是笔者推测一只虚拟的流浪狗的可能推理过程)「这是怎么回事?」
大姊明知故问地重複问了一遍。
语气虽稍缓,却多了几分猜疑。
我看看晓虹。
她正用可怜楚楚的眼神向我求助。
我暗地里叹了口气。
干,爽的又不只有我。
偷情好像永远是男的该负责似的。
没办法,这个时候还是讲实话比较好。
不是有句话说,诚实为「上」
策吗?既然要上,当然还是选诚实的策略为佳。
「ㄟ……事情,是这样子的……今天早上,嗯,天气很好……我起了床,下来在餐厅喝咖啡…边抽着菸,边想着一些事情……后来晓虹也下楼来了,打开冰箱喝了牛奶……在这期间我偷偷看了她的胸部,老二又翘了起来……接着不久,不知怎么地,我的弟弟就插进她的妹妹里去了……嗯,大致上就是这样…」
我省略了性幻想的部分,因为在里头晓华也参了一脚。
即使去掉那部分,我想应该也不会影响故事的完整性吧!而且我不想激怒她,让她误以为我是恋物狂还是性变态什么的。
晓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晓虹。
后者的头低低的,双绯已经羞得像颗成熟的苹果一般。
晓华又看了看我。
「……」
「……」
「……」
「唉…」
晓华放弃了似地先打破沈默「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稍微正经一点呢?Richard…」
「…姊夫说的是真的喔。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被他插进来了。」
晓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重複我刚刚的说词。
「…姊夫……亏妳还记得他是妳姊夫。
…妳..妳..妳这次未免也玩得太过份了!」
晓华严峻地说。
晓虹顽皮地伸了伸舌头,将大半脸藏在被子后面,露出一对骨灵精怪的眼睛不时瞅着我。
「你还不把衣服穿起来?」
我这才发觉自己还浑身光溜溜地。
一只大鸡巴直挺挺地杵在半空中。
晓华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瞟向我的下半身。
我故意慢条斯理地到处找衣物。
好不容易将衣服找齐穿上。
晓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微颤地说「Richard…你先跟我下来。
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顿了顿,朝晓虹说「我晚一点再跟妳算帐。」
我乖乖地跟在她后面下楼。
除了老四晓岚之外,晓华在她们家姊妹中算是属于比较纤瘦型的。
但是相对于晓岚的骨感美,晓华则是呈现了恰到好处的瘦。
该有肉的地方,如胸部和臀部,则一点肉也没少。
虽然年近36岁了,但或许是因为没生过小孩,加上时常游泳的关係,她依旧保持着相当苗条的身材。
晓华今天穿了一件珍珠色宽领丝质衬衫,胸前的头两颗扣子没扣上,敞开的胸口酥胸和乳沟微露。
细长的颈项上戴了一条细项鍊。
上头一颗约一克拉大小的心钻恰巧滚落在乳沟之上。
从背后还可瞧见衬衫底下的胸罩开扣处。
看起来是一件苹果绿半罩式的细带胸罩。
她的下半身穿着栗色窄裙,将她梨形的美臀紧紧绷起。
底下内裤痕隐约可见。
臀缝处散发出一股诱人犯罪的情慾。
犹如一颗熟透了的果实即将落下,就等着你掏出棒子来从底下将它接下。
她下楼的优雅身段实在是迷死人。
上身自然挺胸。
纤腰轻扭,带动臀部微翘款摆。
修长的小腿下脚踩着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
不疾不徐的踩着阶梯。
答、答、答、答每一步便彷彿一个美妙的音符。
一切的动作都显得如此优雅、性感,同时又兼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知性美。
造物者必定曾经在她的腰臀上轻吻过,否则怎能造就出如此动人的身影呢?我紧跟在她身后,跟她踩着相同的步伐。
犹如默契良好的两人跳着探戈。
那身影即使让我看一辈子,大概也不会看腻吧?我猜想,要达到那种地步的美感,她的小腹、腰身、阴道、和后庭想必都经过锻鍊吧?这对于跟她做爱的男人来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晓华说在家里谈话不方便,于是我们便上了她那辆擦得闪闪发亮的白色Lexus双门手排电动敞篷车。
车子一路往山上开去。
她在弯曲的山路上,一面轻快地打着方向盘,一面熟练地换档、加速。
车顶并没有开启。
车内播放着优美的古典音乐。
躲在树林间的凉风从摇下的车窗中吹进来,将她的髮丝柔顺地往后梳起。
薄施淡粧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明显的情绪。
仔细修整过的细眉下,直而挺的鼻樑,彷彿高不可攀的古典雕塑。
擦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始终轻抿着。
随着她两手的动作,胸口半露的白晰乳房和苹果绿胸罩上缘的蕾丝花边便探了出来。
在阳光的穿透下,形状美好的胸形再也掩藏不住。
我忍不住多瞧了一眼。
大姊似乎也察觉了我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我的胸部漂亮吗?」
她眼睛依然直视着前方的山路,似笑非笑地说。
「……嗯。
很美…很美…」
我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握着的方向盘说。
「哦?…有多美呢?」
她嘴角带着一抹不带任何特别含意的笑。
「嗯……美到…如果现在迎面来了一辆大卡车,我都不会想移开眼睛的程度吧!…」
她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我。
只那么几秒钟。
随即转换成一种複杂的表情。
「你这是故意恭维我吗?还是真心话?」
「…恭维?…还是真心话?……说不定两者皆有……谁能想得那么清楚呢?……」
我喃喃自语。
「…妳要不要试试看呀?等一下找辆大卡车朝它开过去。
我的话中到底有几分是真心的,妳我马上便会知道了。
…」
我打趣地说,将口袋中的香菸掏出。
她的乳尖彷彿无声地颤动了一下。
窄裙下圆润的大腿微微夹紧了些。
「……」
「……」
「…唉…」
她轻叹了一口气。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Richard?……难怪了…难怪晓虹那小妮子会看上你……」
「……」
「…连我都可以这么轻易地被你挑逗起来…更何况是晓虹…」
她又叹了口气说。
若是稍微靠近她的身体,便能嗅到一股淡淡的、高雅的粉底香。
那香味不时轻轻地撩拨着我的思绪。
路上很希罕的居然没什么车。
Lexus轻驶在山路上的轮胎声异常的清楚。
我们维持了大约十分钟的沈默。
彷彿想任由那声音将我们带往任何它想载我们去的地方。
「我可以在车上抽烟吗?」
据我所知,大姊并不抽烟。
「可以。
请便。」
她简短的回答。
顺手将车内的烟灰缸拉开。
里头乾乾净净的没有半个烟蒂。
我用打火机点上一根Mild Seven,猛力吸了一口,将烟慢慢吐出。
「妳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我说。
「……」
她没有答腔。
从她深锁的眉头,我猜想她的思绪说不定还处于一片混乱中。
就好像纠缠在一起的毛线头,不知道要从哪里起头吧!我默默地等她开口,手中的菸已经燃烧得剩下三分之一。
我一面抽着烟,一面看着后照镜中不住往后退去的成排树木。
对面的绿色山林中,远远地看得见一抹淡茶色。
山里的枫叶眼看就快要开始变色了。
我的心中不禁有些怅然。
「你听古典音乐吗?」
她突然开口,问的却是和我预料中的完全不相乾的问题。
「古典音乐?…妳是指现在放的吗?」
「嗯。
你喜欢吗?」
「古典音乐…不太常听。
也说不上喜欢或讨厌。
…我其实不太听音乐。
开车时也是。
若有人放什么音乐,我就多少跟着听一点。
…这是啥呀?」
「巴哈。
马友友的巴洛克选集。」
「喔…马友友…我好像听说过…」
我仔细倾听了一段。
是甜美、性感、略带忧伤的演奏。
曲调似乎颇为熟习。
我在脑海里搜寻。
似乎在哪里听过。
「你觉得如何?」
「……」
「很美的曲子是吧?」
「……嗯…很美…美得我蛮想大便的…再听久一点的话,说不定就真的要停车找厕所了。」
我勉强笑着说,把手上快抽完的菸头用力扔出车外。
它在空中短暂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没一会儿便跌落地上,消失在后照镜中「…是吗?…」
她平静地说。
「………」
我隐约发觉她语气中似乎一直有些蹊跷。
「…你不记得了吗?一年前,你第一次到台中我们新家作客时,我放过这张CD给你听……」
「是呀?…真是失礼了。
一年前的事情,我现在完全没有印象了。」
我揉了揉眼睛,不耐烦地用力吸鼻子。
「…你那天有点反常…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的…后来我一放这张CD,你就好像失了神似地魂不守舍,讲话颠三倒四的,后来乾脆都不开口了……」
「……」
「不要说我觉得奇怪…连晓曦都觉得你那天很反常……我后来想了想,应该是这张CD的关係吧!…」
「起先我心里头还有点埋怨…为什么你会为了这个而失态呢?害我这个作主人的都不知如何是好……当时的场面的确很尴尬……」
「…后来我慢慢开始了解你的事后…反而觉得你那天的失态,那是一件很甜蜜的事…」
「…甜蜜?…」
我诧异地问。
「…嗯。
不是吗?…」
她转过头来直视我。
眼中有我不曾见过的某种类似热情的东西。
「…嗯…经妳这么一说,我就有一点点印象了。
…没错,我那天是反常,不过跟这什么马友友的一点狗屁关係也没有…说来说去还得怪那天喝了太多正宏珍藏的红酒…后来回家还猛拉肚子。
干,拉得我屁眼都开始痛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抱歉,说了不雅的话。」
她沈默不语。
我用打火机啪地又点上一根菸。
用力地朝窗外吐气。
「…假设…我是说假设而已喔…假设,我对那天的某件事曾经有那么一点反应的话…那也只不过是酒精作祟的关係……酒醒后,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搔搔头,把菸灰弹出车窗外。
「音乐是骗不了人的……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不过,我不认为自己会对你看走眼。」
她轻轻摇头说。
「喔?…」
「…我第一次见你时…那是更久更久之前的事了…你和晓曦都还在学校唸书的时候。
我去找晓曦……妳们那时候还好小…还不是男女朋友吧?…」
她稍微侧头想,不知怎地突然轻叹了一声「天吶…我自己那时候也还好年轻…真不敢相信时间过得这么快…」
「…晓曦介绍你给我认识。
我们还一起吃了饭…还有小枫那孩子吧!…」
她用修剪得有如艺术品的指甲搔了搔眼角说。
「………」
「嗯…那时的你给我的印象非常非常深刻…这个男孩子…虽然外表看起来很随和,爱玩,又爱开玩笑…不过,私底下应该很纤细敏感吧!……从你在两个女孩子中间那种微妙不同的体贴…我也是女人,又从小看着晓曦长大……我不会看不出来的…」
她勉强笑了笑,嘴角带着某种压抑。
「我当时还在想,如果年轻个几岁,说不定我也会像晓曦一样爱上这个男孩喔!呵呵……」
「哦?…怪不得…怪不得…我当时也想过,如果自己大几岁,一定会鼓起勇气追大姊…原来我们早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哈哈…所幸现在发现还不嫌晚…不如我们现在就…」
她突然猛地将方向盘往左打,丝毫没踩煞车,以时速将近60公里勉强过了一个180度的急转弯。
十分危险的开法,如果想自杀的话倒是蛮痛快的。
「够了!够了!!够了!!!」
她突然压抑不住似地吼叫。
泪水从她的眼中夺眶而出。
她因为过于激动手指开始发抖。
连我都吓一大跳。
她持续低低地啜泣了有十分钟之久。
也许比那还更久吧!「…我好心痛…看着你继续自我作贱……我多想看到…你还是初见面的那个讨人喜欢的年轻人…而不是有一天变得跟正宏现在一样…」
她泫然欲泣地说。
「你爱玩!你爱玩!我让你玩!让你玩个够!你放过晓虹吧!我求你!我是已经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了!她还是小孩子,你不要也毁了她!」
我茫然地看着前方。
虽然是大白天的,我却感到如黑夜般的闇影已经一点一滴地穿透皮肤,渗进身体中。
在我们曾经亲密共享的短暂心动和哀伤中,CD唱盘里的马友友依然不停地继续继续无止尽地演奏着甜蜜又苦涩的巴哈……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经验。
在街上走着,或是在饭店大厅等人,或是坐在Starbucks面对街道的位置喝着咖啡时,迎面一位美丽的女子朝你走过来。
她手上或许挽着名贵的包包,另一手提着簇新的大纸袋,上面印有你所熟习的某个精品名称。
她的衣着、装扮、和身材(喔,这当然是重点之中的重点,值得在底下划两条红线,再用萤光笔涂满做记号)你都很喜欢。
嗯,与其说喜欢,不如说那根本已经大大地超出了你的标準了。
是只可能出现在你梦中的女神。
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不疾不徐地走近你。
你当然能体谅,她不是正走向你这个宇宙无敌超级大鸡巴帅哥来,可是你希望她多少能再靠近一点。
这样待会儿你或许便有机会能嗅到空气中残留的,她身上的香水或化妆品的粉味。
在短短的几秒之内,你已经不慌不忙地,用有点白癡的眼睛余光品嚐到她俏丽的脸蛋,诱人的三围。
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说不定再奉送一部分白嫩的乳房和乳沟。
至于迷人的笑容嘛…通常我们在街上走着时,不知不觉会扳起脸孔装出必须严肃思考或正忙碌打手机的样子。
彷彿这是当个都会场景中的路人甲乙丙必须摆出的固定表情似的。
好了,让我们回到正题。
一个如遇故人让人心头暖暖的迷人笑容。
你会因此而心花怒放。
(耶!万岁!她不讨厌我当个路人从她身边走过耶!)即使那个笑容不是特别为了你而绽放的也不要紧。
反正当个垃圾路人,你已经捡到了天大的便宜了。
她走过去了。
没有为你停留脚步。
你的心一时还挂繫在她身上。
她準是去赴另一个约了。
那个男人-你很自然地假设一定是个男人,因为你自己是男人,只会嫉妒男人,而且你现在非得马上找个人来嫉妒不可-你从未见过,却要为了他,那个可恨的臭鸡巴,而一下子小小地伤了自己的自信心或是自尊心。
(这其实是totally completely完全没有必要的,是吧,各位宇宙无敌超级大鸡巴帅哥?//^_^)你的嫉火和好奇心同时被撩起。
她无疑喜欢逛街shopping。
那么也喜欢看电影吗?约会时她底下会穿什么颜色的胸罩和内裤呢?胸部摸起来是否ㄉㄨㄞ‧ㄉㄨㄞ的有弹性?被男人爱抚时会嗯哼嗯哼吗?(废话!…但是不写出来便不痛快。
还是得稍微带过一下。
)阴毛和小穴长得如何?穴穴多汁吗?比较喜欢何种体位?鸡巴被她润泽的双唇含住的滋味会是如何?(若拿来当作唇膏广告词,说不定可以开拓男性买主的市场喔!)等一下就要和那个男人做爱了吗?(就在这间饭店的房间内??!!)…等等等。
也许你心痒难耐的结果,是狂叩你的女友,或老婆,或小姨子,或是手机电话簿上一个曾经跟你上过床的名字。
在慾望还没彻底消融之前。
不过大部分的人应该只是礼貌性地移开目光后,或继续往前迈步、或看看錶、或端起咖啡杯若有所思地轻啜一口……。
在无意间交会的那一瞬间,便喟然和眼前可能的邂逅从此擦身而过。
然后回头继续着自认为有点无聊又无奈的生活。
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你起先也以为就到此结束了。
没想到隔了一段时日,不知道在哪个莫名其妙的情境下,她的容颜又再次浮现上来。
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贞子,妳别闹了~~~)。
你开始担心,这或许不仅仅只是普通的路人甲罢?我不知道此刻我为什么会忽然写出以上这段文字出来。
有可能是初次见到大姊的那刻,她正给了我这样强烈的印象吧!而她或许没察觉,在那次短暂的见面中,我并非在两个女孩子中间保持着微妙不同的体贴。
而是自然而然地,在2加1个女人中间保持着微妙的体贴。
好罢!好罢!我承认我对她一直怀有好感,也很想跟她上床。
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对吧?***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得让她将车暂时停靠在路边。
她将脸埋在两手间低声啜泣。
我伸出左手,用手指轻轻地抚顺她鬓边显得有点凌乱的头髮。
「乖…不要哭了…再哭妳的妆就要花了…」
她抬起脸,眼中泪光闪闪。
那模样很惹人怜爱。
「你可以抱我吗?」
她细声说。
「嗯。」
我说。
我伸过身体去将她抱住。
一一慢慢仔细地亲吻她的额头、鬓髮、小巧的耳垂、眼角的泪水、直挺的鼻子、人中、嘴角、下巴、最后是她温润的嘴唇。
她回应着我双唇的落点,微微将头仰起,彷彿向阳的向日葵。
我们亲吻着,互相拥抱,感觉彼此的身体。
那种亲密的感觉想起来真是棒透了。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颈子往下,指尖在她的胸口和胸前轻轻地划着圆圈。
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指滑进了她的胸罩内。
她的嘴被我吻住了,只能低低地发出一声「嘤…。」
我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和乳头。
小巧的乳头在手指的挑逗下,很快就变硬起来。
她的胸部激烈地渴求着我的手的抚慰。
正如我的弟弟正渴求着她的纤纤玉手一样。
我拉着她一手放在我凸起的裤裆上。
她很自然地抚摸起来。
轻吐在我嘴边的气息和发自喉咙深处的低喘声,也很自然地刺激着我想要更多。
我的手悄悄移到她的大腿内侧,先是轻轻用手掌抚摸,再慢慢加重力道,并试着往裙下探去。
「不要…会有人看到…」
她细声喘着气,夹紧了大腿,并试图用手阻止我继续深入。
我不理会她的抵抗,低下头将她的乳尖整个含住。
「嗯哼…」
她轻哼一声。
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轻轻扭动。
我的右手继续往裙里伸进去。
「啊…啊…啊…」
她的乳房和乳头被我吸舔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紧抱着我的头不住娇喘,无力地任由我的手在她阴阜上方的内裤上轻颳揉弄。
「晓华…想要我的手指摸进去吗?…」
我边揉着她湿透的裂缝上方,边在她的耳边轻呼。
她双手环抱我的颈子,头靠在我的肩上,无力地摇头。
我的手指终于从内裤侧缘钻进去,摸到了她柔软湿热的小穴……十二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的我们两人,一定谁也没想到,有一天在这山中她时髦昂贵的跑车内,她会第一次让我爱抚她的身体吧!***这间日式风格的小旅馆盖在山谷中隐密的一角,旁边有条不大不小的溪流流过。
其他两侧则被浓密的树林包围住。
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旅馆入口在从主要道路岔进去的一条小路旁。
外面的矮石墙已经有点斑驳,石缝之间静静地躺着绿色的青苔。
旅馆前有个不大的停车场,停着三部轿车。
旅馆本身并不新,倒也不算很老旧,看不出是什么时候建的。
时间在里头彷彿失去了意义。
几个旅馆服务员各自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一楼是餐厅和休息厅。
休息厅里摆了几张旧沙发、矮茶几、书报架、和大玻璃烟灰缸。
有个古老样式的绿色投币式电话,像睡着了的猫一样安静而满足地躺在一张矮柜上。
窄小的电梯就在休息厅旁。
搭电梯上了五楼,右手边是一条照明稍嫌不足的走廊。
地上铺着破旧的红色地毯。
高跟鞋踩在上面只会发出闷闷的脚步声。
房间排列在走廊两侧。
这里的客房有分一般房和日式房两种。
日式住房推开门进去后是浴室和一个小客厅。
说是客厅,其实只是木条地板上一个方形矮茶几,上面摆着简单的插花,地上再随意放几个软垫-这样的程度而已。
倒是推开落地窗外头有个别具风情的小阳台。
倚着阳台可以往下看溪水潺潺流去,或是眺望对面远处的山。
紧接客厅旁边便是榻榻米舖成的卧房。
大约八张塌塌米的大小。
有矮柜、衣柜和一面落地穿衣镜。
卧房和客厅间没有隔间。
这个旅馆很不可思议地,唤起我许久以前-大约还在大学唸书时-跟三四个好友做环岛旅行时的心情。
也许那时候在某个陌生的小地方也曾住过和这类似的旅馆吧!(说不定还叫了女人来房间干砲…)晓华对这里似乎颇为熟稔。
为什么会选这么一间平凡的旅馆呢?我以为以她的品味,似乎会挑选更高级的地方。
显然她的个性中还有我所不知道的另一面。
我没问她,也没打算问她。
对我来说,能跟她上床已经是一件很棒的事了,我一点也不在意那是在五星级饭店里,还是在只提供通舖的吵杂青年旅店。
更何况我并不讨厌这间旅馆。
甚至可以说,第一眼的印象中,还带有点令人怀念的亲密感。
***我们在榻榻米上舖上一层睡垫,脱光对方的衣服,便躺在上面四脚交缠地激烈拥吻。
像发情的小兽一般。
我的大腿顶着晓华的